五月是我偷懒并沉迷写稿赚钱的日子。我对不起我家大小天使们。

屑星1

屑星1


Warning: 网王天才组相关,娱乐圈组合paro。把之前genius#相关的片段按时间顺序写一下。
  想必会有OOC(尤其是忍足),CP会有拉郎(XF都不怕我怕什么!,顺便奶一口我拉郎的CP会有双打。


1.所有不经意间的相遇,都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占领。

  

  已是深夜,奔驰在街道上的汽车渐渐少了,路边的广告牌接二连三褪去光亮,城市从一天的喧闹中重归沉静。

  位于市区主干道的冰帝大厦,大部分楼层早已陷入一片黑暗,但9层依旧亮着灯,就像一望无际汪洋中的灯塔。保安大叔堵在楼门口,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劝沉迷偶像的少女们早点回家,还时不时皱着眉头,望向亮灯的房间。

  “喂,大叔”一名少女注意到保安的目光,也跟着望去。灯光透过玻璃散下来,隐隐约约的人影浮现在上面。“大叔,凤宍还在公司吗?”

  “早走了。”保安很是无语,“你、你、你,还有你。”他从人堆中挑出几个女孩:“你们不是看着他俩上了保姆车吗?”

  “嘛~那上面是即将出道的组合吗?”女孩明显不死心,生拉硬扯转换话题。

  “这个……”大叔挠挠头,有些为难,“我哪知道啊,这几个孩子也太拼,都练了一天了。”

  “大叔,大叔,再透露些信息给我们吧,他们长得帅不帅?”一看有回应,其他女孩也叽叽喳喳围上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被女孩子包围,保安保安如临大敌,一溜烟跑回大厦,锁上大门,最后冲女孩子们喊道:“快回去吧,这都12点了!”

  

   同样关注时间的还有在9楼蹦跶的四个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身体。音乐一停,瞬间断线木偶一样,全部横七竖八躺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窗户附近的红发少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往嘴里塞了一颗泡泡糖。用力嚼了两下,鼓起腮帮,吹出淡绿色的大泡泡。他开口说话,泡泡也没破:“忍足,这支舞你还学得会吗?”

  “丸井你说啥?”被唤作忍足的少年摘下眼镜,在T恤上蹭了蹭。“糟糕,汗粘在眼镜上都不好擦了。”

  “忍足侑士,我发音有这么糟糕么?”丸井坐起身,声音嗡嗡的,他深吸一口气,泡泡被吹大了很多,直到‘啪’的一声,破了。

  “不是啦。”忍足看着泡泡破了,瞬间后背一凉,似乎破的不仅仅是泡泡还有他的脑袋。腹部用力,连忙也坐起来,做出抱歉的手势。“是我太累了,脑子嗡嗡响。”

  “要不就练到这儿?”靠着墙角休息的少年放下手机,看着其他三个人说道。

  “不,我还想再练一会儿,有一个动作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一直没出声的褐发少年站起来,走到音响旁。

   “不二你也别太追求完美了。”忍足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算了,我也再练一会吧,不能拖团队后腿。”

  “小光呢?”文太撅撅嘴,转头看向另一边。

  “我也再呆一会儿。”被唤作小光的少年放下手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一个两个三个都这样。”文太站起来,扫视窗外。他把泡泡糖用包装纸包好,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我先走了,不陪你们熬啦。明天一早来打扫卫生扔垃圾。”

  “丸井君,我们不在这里过夜的。”不二背对着丸井,说话音量不大,但深夜中屋里的四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嗯,这样最好了。”文太也没再多说什么,开门走人关门一气呵成。忍足财前面面相觑。

  “文太走了,谁教我跳舞啊?”忍足眼角挤出几滴泪,一脸渴求看着财前光。

  “少恶心人了,不要这么看着我。”财前少年手机噼里啪啦一阵输入,捞起背包也要走人。

  “财前,小光,别走啊,你走了我就更学不会了!”

  “你还有不二前辈。”财前面无表情:“再见,不会跳舞的忍足前辈。”

  “别啊,小光。”忍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听到音乐的声音也就作罢,一抬头,看到镜子中不二周助的笑脸,迅速起身,严肃认真练习舞蹈。

  


  文太是从后门出来的。凌晨的街道干净空旷,昏暗的路灯下,拉长的灰色影子与光秃秃的灯杆相互映衬。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伴随着妹子们几声尖叫略微刺耳。文太小跑几步,只看到一道银光在夜色的掩护下消失踪迹。

  文太撇撇嘴,决定走回家。住的地方离公司不算太远,或许是最大的幸运。即便如此,拜文太走走停停,半睡半醒所赐,20分钟的路程还是让他硬生生拖沓成一个小时。

  老旧的防盗门经过一番生拉硬拽被费力打开。文太轻手轻脚进屋,整个屋子死气沉沉,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一丝光亮。

  “奇怪了。”文太摸索着来到卧室,打开灯,枕头在地上,单人床上被子团成一团,床单有些皱,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去哪了呢?”退回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留了个便条。

  便条上的字迹文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出自室友仁王雅治之手。两人自幼相识,又一同在这个繁华圈子里闯荡,租了老旧小区这么一间小房子,同吃同睡,相依为命。拜两人工作所赐,纵使如此相熟的两人,一周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仁王在便条上提醒文太手机可能是没电关机了,又罗里罗嗦写了自己要去剧组帮忙弄道具,这几天都不回来了,冰箱里还有剩的半碗西红柿卤子,要是饿就煮点面条。文太从包中把手机翻出来一看,果然没电了。充上电开机,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蹦了出来。

  电话和短信都来自同一个未标姓名的未知号码,看清号码和信息内容后,文太原本因困意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今晚来立海。”文太读着短信内容,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立海两个字,对丸井文太而言,犹如魔咒一般。

  

  午夜时分仍旧热闹甚至比白天更加热闹的地方也就只有夜店这种风俗场所了。T市有着全国文明的夜店一条街,文太没敢直接踏上那条拥挤着形形色色红男绿女的街道。他在街口的悄悄伫立,只稍稍探了个头,就吸引了无数形形色色的目光。在被人吹过几声口哨后,他一溜烟跑远,左转右转,从另一条小巷上到达立海的后门。

  看着头顶上土黄色的荧光灯牌,文太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门。

  “终于,还是回来了。”

  

  丸井文太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只看过开头的那本《相对论》,爱因斯坦说在美女身边相较于在火炉旁,时间会过得快一些。具体理论他是一点都不懂,只觉得在立海的每分每秒,都备受煎熬,而时间又过的那么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得到了可以离开的许可。文太觉得自己有点懵,包厢内疯狂旋转着的彩光灯让他产生整个世界即将颠倒的错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时刻摧残着耳朵。他推开身边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挣扎着站起来。关上包厢门,音乐声被隔阂在外。头依旧晕眩,文太扶着墙,摇摇晃晃向出口挪动。电梯出入口位在夜店最内部,想抵达出口必须经过拥挤的舞池。文太在电梯出口呆呆站着,喘着粗气。被拥挤的人流推搡着,顶着白眼和口哨声,站在舞池边缘,深吸一口气。踏进去。

  没走几步,他就后悔了。舞池中身体暴露的男男女女挤在一起,随着鼓点扭动着身体,完全没有能挤过去的空间。每向前踏一步,身后的空间立刻被人填满。文太费力甩开放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躲开即将贴在脸上的唇,沿着舞池边缘绕了半圈,隐约了看到出口。

  “终于逃出来了。”文太看到出口处的曙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眼睛一眯,意识涣散开来,整个人在松弛状态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台阶,随即向前倒下。

  

   白石藏之介告别旧友,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准备从立海夜总会的侧门溜出去。刚走到出口附近,就被一个人一把抓住裤腿。白石扭头向下看去,那是一个少年,趴在舞池边缘。看起来像是摔了一跤,但估计也醉得不轻。周围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异状,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糟糕,这么下去会暴露啊。白石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扛起少年,退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人生啊,就是这么悲剧啊。”白石一边勒住少年的腰,防止他滑下去,一边掏出手机。

  “啊啊,帮我开间房。”

  “是啊,我还没走。遇到点事。”

  “有什么好笑的,遇事也是在你的地盘上。”

  “我知道了。谢啦。”

  

  将人半拖半抱将人扔到客房的床上,脱了外衣鞋子裹在被子里。白石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又给少年喂了点水。将一些安排妥当,白石才细细观察少年的长相。相当柔美可爱,当爱豆的话一定受欢迎。白石暗自想,随即又自嘲:“这都职业病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少年一定是喝了不少酒,酒精作用下,脸颊泛着红晕。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沾湿,有几缕黏在额头上,少年缓缓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是有些泛紫色的瞳仁。

  白石站在床边,时间瞬间静止。

  

  文太是被电话吵醒的。铃声并不响,但文太听到那几声“puri,piyo,pupina”后下意识就醒了。他几乎是滚到地上,从堆作一团的衣服里翻出自己的手机。爬回床上。“怎么了,雅治?”

   “笨蛋小猪,彻夜不回,去哪鬼混了!”电话一接通,对面就是气势汹汹。

  “你不也没在?”文太反问道。

  “我是去工作!工作啊!你在哪!”

  “啊,我……”文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环视周围,这个客房,自己明显还在立海。

  “文太,文太,怎么了?”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

  “啊,没事。”文太稳了稳神,回答道:“我在立海。”文太似乎听到在自己说出立海两个字的瞬间,隔着无线电波传来一声叹息。随后仁王不再说什么。叮嘱文太有时间就回来,便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手机原本残存的电量再也支撑不下去,自动关机。文太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坐回床上开始发呆。

  说是发呆也不完全正确。文太仔细回忆昨天摔倒后发生的事情,但奈何自己醉的太厉害,除了记得有个人拉了自己一把,其他的就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看样子带自己来的人是夜店的高级VIP。其他的,就没有头绪了。

   “不想了。”文太决定放弃思考这么多,他向后一仰,躺回大床上伸了个懒腰,决定继续睡下去。

    毕竟,梦中的世界,一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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